20160908.前天早上,準備拿電鍋裡蒸好的玉米時,一時手滑,盤裡的水流到電鍋裡。
因為電鍋底乾又熱,大量的蒸氣瞬間噴發,來不及反應的我,手腕馬上被燙傷了。
儘管沖了大量的熱水,還是起了大水泡,看傷口的狀況不大對,昨天下午趕緊去看醫生。--要用大量鹽巴立即包覆,直到沒有感覺熱意,才可拿下。
醫生叮嚀我傷口少碰水,免得感染,看來得停泳好幾天了。

絕對不能放任自己在家睡到飽。
幾次在家睡到飽的經驗,都是起床後全身痠痛。對自己喊話:即使不能游泳,也要出門散步走一大圈,加油!

【聯合報╱記者陳智華/台北報導】2012/08/12

得到丘成桐數學獎金牌的蘇哲寬,從小就對數學有興趣,他在簡介自己的手冊上寫到, 「我喜歡在閒暇時間,提著一支筆、一張紙,思考與數學有關的問題。」

蘇哲寬的媽媽李淑華說,他們家裡賣豬肉,夫妻沒讀過多少書,幫不上兒子什麼忙,平時都靠兒子自學。是兒子的國小三年級導師,發現蘇哲寬的數學天分,主動幫兒子補習,還帶著他參賽,國小時就得到六、七個數學獎,有的還是第一名。

李淑華說,今年三、四月間兒子報名丘成桐數學獎之後,每天研究到凌晨一、兩點,五點就要起床,再花一個多小時從三芝家裡通車到台北上學,每天睡不到四小時,她很心疼。

蘇哲寬這次得獎的作品是「圓內接鋸齒形的相關研究」,丘成桐數學獎召集人、台大數學系教授陳榮凱指出,圓型的披薩如果以四十五度和六十度去切,可公平分給兩個人,這是「披薩理論」的變形。

但蘇哲寬的研究不侷限於四十五度和六十度,並發現在什麼樣的角度可公平分給兩個人、三個人及四個人,以及誰會分得比較多等,相當完整,「有碩士論文的水準。」

師大附中指導老師洪允東說,蘇哲寬厲害之處在於進一步推展「披薩定理」—驗證出只要以特定角度、鋸齒狀地切圓形平面物體,再依序分給複數人,每個人分到的面積會相等。

評審委員、清華大學數學系教授蔡東和指出,蘇哲寬的研究本來只限於分給兩人,口試時評審委員隨機問了一個問題「如果分給兩人以上會如何?」蘇哲寬一夜之間就想到解法,且得出非常漂亮的成果,讓評審非常驚訝。

丘成桐數學獎是由台大數學系主辦,台積電副董事長曾繁城贊助,目的是挖掘青少年人才,報名後經數階段審核和口試,選出金牌獎一人,可獲得獎金六萬元。之後若就讀國內外數學系,可再獲得四年、四十八萬元獎學金。

數學獎召集人、台大數學系教授陳榮凱說,前三屆共廿位得獎者,七人就讀台清交數學系,第一屆得銀牌的陳伯恩,當時還是小六生,最近獲數學奧林匹亞金牌。

 

 

大中至正

文化研究有個經常搬演的理論,說空間往往是權力的。某一性別專屬的百貨公司或捷運車廂、某某銅像、某公園或紀念碑,更別說男廁女廁,那還會被抗議的藍色粉紅色、高跟鞋、和不是一根菸斗,卻又很像菸斗的那掛在廁所入口的告示牌……

說什麼能指意符的,太拗口了,但位於愛國東路、信義路和杭州南路上的那座紀念堂,自然有飽滿權力和國家象徵。別說那漫長流光洞窟的什麼野百合、野草莓,前幾年才沸騰過的拆匾與裝匾,不就很像古老狂歡節玩的那種脫冕與加冕儀式。

但不那多先行的意識形態好了,中正紀念堂其實也是台北高中生專屬的社團練習場所。樂儀隊、熱舞社、康輔社、手語社……每每途經戲劇院,看那些把襯衫制服翻出西裝褲或百褶裙的少男少女,對著爿爿明亮、光可鑑人的大落地窗,整齊劃一跳著動感的舞曲,擺弄著年輕旖旎身體,你就覺得那扇落地窗折射的好像不只有他們的身影,還包括青春正盛的你自己視覺暫留的陰影。

確實,不那麼政治或愛國來說,你還記得自己的紀念堂小歷史。那時你們把紀念堂稱為「中正廟」,不能過度解讀成什麼解構權力或對偉人的逆崇高,只不過是某種時空斷面的小小暱稱。你第一次牽女生的手就在紀念堂,在社團迎新的聯誼遊戲上。你猶記那陌生軟嫩的觸感,像伸手進恐怖箱裡摸到的某種幼獸。

後來你學社團的其他男生似的,也約了那女孩再見面,不是臨到本壘板忽然往下墜的伸卡球,而是正中直球式的邀約,在團練結束前,當面把寫了時間地點的紙條遞給她,只差沒有日劇裡九十度鞠躬、「請和我交往」的大告白劇碼。

「那,你不可以放鴿子喔!」這是她留給你最後的一句話,空氣裡可愛濕度瀕臨爆炸,音節如果也有顏色的話,這句話大概就是粉紅色的,像替黏牙泡泡軟糖代言的那隻粉紅猴子。印象中,你們沒約在當時還鏤刻著「大中至正」匾額的正門,而是大孝門彎進來、那座藍白色迴廊盡頭、豢養了錦鯉的池塘旁。這後來遠眺以失敗收場的初戀悲喜微電影,是不是有什麼大中國主義被具象化的寓意,你就不清楚了。只記得女孩說話時的帶著惡作劇的開朗神情,粉紅色髮圈束起的馬尾,還有她那回頭時,迎風的側臉、還有嘴角揚起的弧線……一切非常完美,非常大中,非常正。至痛無悲,至正無言。

後來女孩終究沒有來赴約,你在三座巨型牌樓前呆立著、顒望廣場前那群簇的、灰白毛色相雜的鴿鳥,幻想著像牠們一樣飛翔著,自由、冒險與追求愛情。那時候你當然沒料到這裡幾年後換了名字,成了以自由為名的廣場。就跟以前那些大時代的詞彙與概念:科學、民主、(不摻雜愛情和失戀情愫的)博愛。你終於也和那些政治狂熱者似的,擁有了關於這座紀念堂的創傷經驗。

初戀和屬於它的地景,故事後來都比剛開始時蜿蜒曲折多了,像話本小說裡正式故事登場前的「入話」——放在開頭的第一個小故事,輕巧巧,平穩穩,等觀眾坐定了,才肯說出微憂微傷的心機和心事。就像把星條色紙伶俐地摺成立體星星,在塞進透明玻璃罐裡,好看、澄澈,最後卻發現無以安置了。

你會想,這麼一座位於都心的紀念堂,混雜了那麼多的時代隱喻、政治變遷和創痛經驗,它的爭議與哀愁恐怕會被繼續討論著,即便討論到厭煩也會繼續不止。到底它是一座什麼樣的紀念堂、什麼樣的廣場呢?多年以後你們會怎麼形容它呢?於是你想起夏宇〈繼續討論厭煩〉詩中的兩句:「您要怎麼形容橘子的味道呢?我們只能說有些味道像橘子」。你要怎麼紀錄一座紀念堂呢?如果它本身值得紀念的話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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